麥:接下來是蔡明亮導演進軍坎城影展的《臉》。這部電影的影像將永遠典藏在羅浮宮,是非常值得我們華人台灣人驕傲的一件事情。這部電影的卡司非常的堅強,法國珍貴的國寶級演員跟影帝,今天代表臉到現場的是我們的陸奕靜陸姐,。看蔡導這些跨國合作,他的這些心力跟努力,作為一個旁觀者你看到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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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奕靜:他是一個極度努力聰明的人,身為演員你要能夠跟上他的腳步,就是像他這次算是,整個跨國來講我們看影片可以發現都是你在看外國人,除了李康生之外。台灣部分的演員比較少,我們應該講就是說我們的部分因為剛好攝影跟燈光都是台灣人,所以除了女主角來台灣之外我們其實還是蠻規格化的。

 

麥:這部電影在拍攝水淹台北的時候,那個是在台北市電影委員會的支援拍了一個很大的場景,你有在現場嗎?

 

陸奕靜:有,它是整個把小康家的廚房移到那邊去,就是有一個一比一的實景在那邊,我們比較少看到搭景拉,應該說我第一次拍阿亮的戲搭景。

 

麥:那芬妮亞當來台灣,她在法國是一個非常大的明星,也是楚浮的遺孀,她來的時間你們有交流到嗎?她是一個什麼樣的演員?

 

陸奕靜:她其實是很有女人味但是又很天真的一個演員,我們的對手戲是不說話的。她自己在坎城跟導演說她希望說不論用什麼理由再把她帶來台灣一次,因為她好喜歡台北這個城市,非常的多樣。我覺得拍電影尤其像我們參加影展,演員也好工作人員也好,最大的你最享受的那個就是把台灣帶出去,因為他們的喜歡跟好奇,讓他們願意因此再來台灣。尤其像藝術的交流我覺得那不是用言語可以講的。

 

 

麥:謝謝陸姐,接下來要是一個國際大導演文溫德斯擔任監製的《一頁台北》。這部電影是講述一個男生原本要追隨他的女朋友去巴黎,結果出發前的晚上在台北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導演陳駿霖是一個非常幸運的lucky star,之前他的短片在坎城被溫德斯看到,所以被溫德斯欽點來拍這片,那你第一部長片就被溫德斯欽點,有壓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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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駿霖:蠻有壓力的阿,就是我覺得很幸運,就是一些剛好的機會,因為溫德斯是我很崇拜的一個導演,但是其實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有這部電影要拍,就是想太多可能就拍不出來了。

 

麥:這是你原創的故事,可以說一下為什麼用這樣的題材?

 

陳駿霖:最原本是想說可以把台北拍成一個比較可愛跟浪漫的感覺,就是我覺得還沒在目前的國片中看到的台北,就是從這個角度開始。其實是拍短片的時候,我跟Justin搭捷運的時候他說覺得台北很像巴黎,是從那個感覺開始,因為我很喜歡法國新浪潮的片,所以我只是想說拍一個類似這個感覺的電影。

 

麥:溫德斯扮演的角色是什麼?他對電影的參與是放手讓你去做嗎?

 

陳駿霖:他不會管太多,他主要是從創作的角度就是主要是討論劇本跟看這個故事的概念,製作上他不會管太多。

 

麥:那我們要介紹一個新人叫做姚淳耀,淳耀這是你第一部長片,你是怎麼被發掘的?你第一次演電影就是主角而且是一部溫德斯擔任製片的跨國合作電影,對你來說有什麼樣的經驗跟特別的震撼可不可以分享一下?

 

姚淳耀:因為我以前念藝術大學,我的老師就是找導演來看我在學校的演出,然後參加試鏡,所以就有拍了一部短片。我覺得很幸運,第一次演電影就跟很棒的導演、很棒的團隊、很棒的攝影師一起工作,然後也看到在拍片的過程中看到很多熱情,覺得沒想到拍電影是這個樣子。

 

麥:柯宇綸之前因為楊德昌導演的關係應該有一些跨國的經驗嘛?

 

柯宇綸:對,還有像後來《越快樂越墮落》還有《色戒》都是跨國合作。那我在裡面演一個房屋仲介,但是他一直想做一個大一點的傻事,其實是個壞事,但是導演喜歡什麼事情都可愛跟傻傻的,所以我們就要想辦法把這個東西變成比較可愛一點的樣貌給大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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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那溫德斯有給你們一些啟發嗎?

 

柯宇綸:其實那個時候很多東西都還不確定,但是在他的旁邊的時候就會覺得他的氣味讓人很舒服的,那直接就是給人一個無比的信心。

 

麥:剪接師Justin你第一次來台灣工作覺得台灣文化跟環境有沒有如同想像的,或是有什麼樣的經驗?

 

Justin:其實這是我第二次來台灣,第一次的時候是同一個導演的短片《美》,所以大概都知道台灣的製片環境是怎麼樣,他已經來了快四個月,非常喜歡台北。

 

麥:其實台灣年輕的導演已經逐漸習慣有外籍的工作人員,但是多半是攝影師,那為什麼這次是與外籍的剪接師合作?

 

陳駿霖:因為他很喜歡跟我吵架。台灣有些情況可能是剪接師太聽導演的話,但是他每次都在挑我的問題,但是那個過程才會讓電影好看,我們其實每天一半的時間在吵架,剩下的時間在剪接,就是只是剛好他的工作習慣很適合我。

 

麥:那Justin導演這麼愛跟你吵架會讓你的剪接效果變的好或是不好?

 

Justin:是好的,結果是好的。因為兩個人一起解決問題,而且我們很喜歡實驗一些不同的東西。

 

麥:再問一下剪接的規模上,用的不管是設備或是機器也好,在台灣跟美國在專業上有不同的地方嗎?

 

陳駿霖:其實我覺得不管是攝影或剪接就是在技術上我覺得沒有差別,而且我們的攝影師也是美國人,就是幾乎完全不需要做任何調整就可以工作。就是全世界都是一樣的,就像剛剛如芬姊講的,我覺得工作人員都是一樣的。真的台灣的工作人員比在國外的工作人員熱情很多。

 

Justin 我覺得這裡的設備很好,台北也是一個對電影製作很友善的城市,甚至感覺比洛杉磯更友善。

 

麥:接下來是聽障奧運代表的電影《聽說》。這是一個量身訂作而且效率很高的電影。聽障奧運的時候就要推出了,請希聖講一下這部片籌備的過程跟和台北市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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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希聖:我們從今年五月開始拍攝,去年開始籌備,一共拍了三十一天,這是一個難度很高的電影,目前已經殺青了。這裡面有七成以上是手語戲,所以我們也算是跨國,因為跨進另外一個手語的領域,讓我們既興奮也學習很多,那我們現在正在剪接,預計八月二十八要上映。

 

麥:這是你們主動提案,還是市政府有跟你們接洽?

 

陳希聖:其實當初去年我們是希望能夠有輔導金,但是後來因為其他資金的問題沒有辦法跟輔導金合作,那跟台北市政府合作一方面是因為資金到位了,另一個也是因為聽障奧運,但是其實當時這並不在我們考慮之內,但是因為聽障游泳選手剛好是聽障奧運的主力項目,所以我們就提了一個發行上的合作。

 

麥:能在運動會上有電影同時放是一個很棒的事情。導演鄭芬芬去年以一部《長假》獲得了金鐘獎最佳單元劇,今年查無此人又角逐台北電影獎,可以談一下你拍《聽說》這個電影是用一個什麼樣的角度在詮釋這部電影?

 

鄭芬芬:我會把它定位成一個運動片,因為裡面的運動項目是游泳,我會希望呈現一個不太一樣的愛情片,非常有速度感跟節奏感,除了浪漫之外是非常有陽光有朝氣的。

 

麥:彭于晏我們想問一下這是你在《六號出口》之後的第二部電影嗎?

 

彭于晏:不是,中間還有《基因決定我愛你》,也是跨國合作的片,之後也有拍一部《女人不壞》徐克的。

 

麥:談一下《聽說》裡面,你用手語跟兩個姊妹做交流,可以講一下你是不是花了很大的功夫?

 

彭于晏:裡面就是我是一個聽人,我在裡面就是用手語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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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講一下這部電影是什麼樣的行銷手法,什麼時候台北上映?

 

鄭芬芬:因為才剛殺青所以今天只有幕後花絮沒有片花,整個劇組真正工作的時間也才半年,但是並不會因為我們很快就影響品質,希望大家可以在八月二十八的時候可以一起來支持《聽說》。

 

麥:謝謝《聽說》的劇組。那我們今天的茶會到這裡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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